块磨刀石!一块警示牌!”
魏延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在场所有将领的心上。
姜维、陆逊、钟离牧等人看着魏延,眼中异彩连连。
就连张飞身后的那些益州将领,脸上的愤怒也渐渐被深思取代。
他们从未想过,一场惨败一个罪人,竟然还能有这样的用处。
魏延最后转身重新看向张飞,语气缓和了几分:“三将军,此战我们胜了,但胜得侥幸。胜在奇谋胜在出其不备,并非堂堂正正的军阵对决。”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军在硬实力上,未必就比魏军强多少!我们犯不起错!一个都犯不起!”
“军中像马谡这样,熟读兵法却无实战经验的年轻俊彦还有很多。他们是我大汉的未来,但也是最容易犯错的。”
“与其杀之以正军法,不如留之以儆效尤。”
“三将军,杀人易,育人难啊。”
张飞沉默了。
他那双暴怒的环眼,此刻恢复了清明。
他看看地上如同死狗的马谡,又看看周围那些若有所思的年轻军官。
最后再看看一脸坦然的魏延。
他手中的丈八蛇矛,缓缓放了下来。
“哼!”
张飞重重哼了一声,算是认可了魏延的说法。
“文长啊,没想到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刀还厉害啊!”
他扭过头不再看马谡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魏延没有理会张飞的评价。
他转身走到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马谡面前蹲下身子。
他盯着马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什么狗屁参军。”
“你是我征北将军府帐下,一名最末等的书记官。”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你这次犯下的每一个错误,每一个愚蠢的念头,都给我清清楚楚地写成兵法反例!”
“写到我满意为止,写到全军将士都把你当成笑话为止。”
“你,可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