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后路被断,忠义无存,慈母受困,他除了归降我军,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钟离牧说完退回原位,重新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布下毒计的人,根本不是他。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关索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他只是提出了一个方向。
没想到钟离牧这个闷葫芦,直接就规划出了一条通往地狱的绝路。
“子干此计,环环相扣,确实毒辣。”陆逊终于开口,眉头紧锁,“只是以其母为质,恐有伤道义,非君子所为。”
陆逊终究是儒将出身,对此等阴狠手段心有不忍。
但他也明白,如今不是讲究君子风度的时候。
魏延一拍大腿,从座位上豁然站起。
他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狠厉。
“好!好一个天罗地网!”
“对付麒麟儿,就得布下这等天罗地网,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走到陆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伯言,我知道你的顾虑。但这是战争!不是请客吃饭!”
“为了大汉,我魏延不介意背上任何骂名!”
“传令!”
魏延转身,厉声喝道。
一名亲卫自帐外冲入,单膝跪地。
“立刻集结飞浒军!”
“此战,不为攻城!”
“只为缚这头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