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耳中。
“我魏延替陛下,替我大汉军民,谢过诸位!”
幸存的飞浒军士兵和乌浒蛮勇士们浑身一震。
他们想还礼,却发现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牺牲的弟兄,我当亲自上表奏请陛下,追授功勋,入英烈祠!”
“其家人、父母、妻儿,由我大汉奉养终身!永享优抚!”
魏延直起身,字字千钧。
他随即转身,对着早已待命的亲卫喝道:“立刻给我找来最好的军医!用最好的伤药!把受伤的弟兄给我救回来!”
“诺!”
亲卫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伤员抬上担架送入营中。
魏延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羊皮卷上。
他缓缓展开。
当那张画满了密密麻麻线条与标记的地图,完整呈现在他眼前时。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那蜿蜒曲折的朱砂线,贯穿了整个秦岭。
沿途的地形起伏、水源位置、险要隘口,甚至连曹军巡逻的时间都用小字标注得一清二楚。
魏延的手指,顺着那条线缓缓移动。
最后他的指尖,停在了一个被炭笔重重圈出的圆形标记上。
圆圈旁边,是两个字。
生谷。
魏延的瞳孔之中,爆射出骇人的光芒!
他重重拍在邓艾的肩上,力道之大让已经快要昏迷的邓艾都为之一震。
“士载!”
魏延的声音里,压抑着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
“你为北伐大业,凿开了最关键的一条通路!”
“眼下万事俱备......”
魏延抬起头,目光越过邓艾,望向北方长安的方向。
“这出戏的第二幕,也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