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颤抖。
“他完全放弃了陇西,将所有赌注都压在了陈仓!我们的佯攻计划,竟取得了如此奇效!”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战略上能取得的最大成功。
以佯攻牵制住了曹魏在雍凉的全部主力,为西线张飞的行动,创造了绝佳的条件。
然而魏延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喜悦。
他迎着山风,面色古井无波。
只是将手中的情报纸条,在指尖缓缓碾成了齑粉。
“伯言,这还不够啊。”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陆逊脸上的笑容一僵,不解地看向魏延:“将军,您此话何意?”
魏延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看到了长安城里那个正在布局的对手。
“曹真动了,说明司马懿也动了。”
“他越是觉得看穿了我这‘明修栈道’的把戏,越是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到陈仓来对付我……”
魏延转过头看着陆逊,一字一顿地说道:
“士载他们,就越安全。”
陆逊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猛然明白了什么,再看向魏延的眼神,已经从钦佩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惊骇。
原来连他自己,连整个汉中军,都是这场惊天豪赌的棋子和伪装!
魏延没有再解释,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亲卫下达了新的命令。
“传令王平!”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
“让他闹得再凶一点!”
“告诉他,我要陈仓城头的魏军,连做梦都能听到我汉军的战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