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开口求情。
“四弟他年纪尚幼!你怎能如此……”
魏延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她。
他只是用一个眼神,一个冰冷到足以冻结一切的眼神,制止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那个眼神在说:在这里,在三军阵前,我不是你的夫君。
我是征北将军,魏延。
关嫣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魏延的视线重新落回关索那张一阵红一阵白的脸上,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我再与你,立下百日之约。”
“百日之内,你若能不靠任何人,凭你自己的真本事,在这军中立下尺寸战功,我魏延便认可你是条汉子,正式将你编入我帐下亲兵。”
“但你若无寸功,甚至连这百日之苦都吃不下来,你便自己收拾行囊滚回江陵,从此以后再不许提从军二字!”
“你,敢不敢应?”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一个当着所有人面设下的,让关索无法拒绝的陷阱。
魏延笃定,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关家小少爷别说百日。
不出十天就会受不了军中的那份苦楚和屈辱,哭着喊着要回家。
到时候不是他魏延不给面子,而是他关索自己没本事。
既全了他岳丈家的颜面,又维护了军法如山。
更向全军宣告了他魏延治军的铁腕。
一石三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关索的身上。
少年人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他能感受到周围那些士卒投来的目光。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他看着魏延那轻蔑的姿态,那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笃定。
他再回头,看看自己姐姐那满是担忧和为难的脸。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退路。
他关索是关羽的儿子!
他可以身死,可以兵败。
但绝不能在万人面前,丢了父亲的脸!
他咬碎了牙,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吞进肚子里。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话。
“好!此约,我关索应下了!”
“咱们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