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这位曾经的枭雄已经年过五十,华发丛生,显出一丝老态。他略低些的位置上,坐着他的长子曹昂,也是如今的魏国太子。这一世,曹操的长子没死,几个兄弟没有祸起萧墙,反而是兄友弟恭、颇为和睦,福祸相依、一言难尽。
“报,陈留有紧急军报启奏!”
“快念。”
不是前线送来急报,而是陈留送来急报,这让军事敏感的众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禀奏陛下,西凉秦军不知何故旦夕间被楚军攻破!六日前,一万楚军骑兵奇袭攻占宛城,于禁将军急率八万大军回防夺取宛城。昨日曹仁将军收到新野的传信,当即点齐两万大军赶去支援洛阳,被阻虎牢关外,当夜三万楚军趁曹仁将军立足未稳发动进攻,两万新军被击溃,曹仁将军被俘。现已查明洛阳已向楚军投降,楚军统兵将领正是季书,击溃曹仁将军所部后,季书领三万大军南下攻占了许昌。如今,西路军已失去联系,张合将军正率五万大军赶来回防陈留。局势突变,如何部署大军,请陛下圣断。”
军报里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在抽打众人的神经,秦军已经抵抗楚军一年了,怎么短短几日功夫,什么消息都没传过来秦国就完了?
还有等楚军都打到家门口,俘虏了曹仁,才发现洛阳向楚军投降了,季书率军又南下攻占了许昌。
这岂不是又在说,如果太史慈趁机攻占新野城,西路剩余的十万大军就陷在了宛城、新野、许昌的包围圈里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曹操笑着走下玉阶,环视群臣道。
“文若就在洛阳筹粮,他与孤君臣十五载,绝不可能不战而降楚。虎牢关之战必是楚军细作宣传,乱我军心,曹仁应该已经杀到洛阳附近,只是传不回消息。”
如此,局势还有挽回的余地。
一些大臣像是松了一口气,一些大臣依然紧皱眉头,却又不敢质疑。
陈留派来传信的使者,满头大汗,颤声道。
“禀陛下,据逃回的兵士说,是失踪已久的汉献帝孤身入城劝降了荀令君。”
一石惊起千层浪。
“你说是谁?”
别说曹操,就连许多大臣都惊呼出声。
“是汉献帝刘协!”
一个早已淡出众人视野,又对于皇朝法统至关重要的一个人。
“这就不奇怪了。”
“这就不奇怪了。”
曹操有些恍惚地喃喃,他心里十分清楚,哪怕他已经登基称帝,荀彧心中最重要的还是那个曾经的大汉。恍惚间,他的身子跌倒下来。
“父皇!”“陛下!”
魏国朝堂乱成一片。
······
许昌。
一座临时居住的大宅子里,季书侍弄着炭火,正准备来点煮茶品景。
韩综走进屋子,他的脸上有几分疲惫,但眼神中透着兴奋,抱拳道。
“见过老师,贾先生。”
“搬张凳子过来坐。”
季书点点头,招呼韩综坐下。季书这里不怎么讲究礼节,时间久了韩综也就习惯了,一身盔甲乓乓响搬着张椅子就凑了过来。
“前线军情如何?”
“禀老师,太史慈将军收到消息后就尽起荆州八万大军猛攻新野。新野城小墙低,曹军又缺少粮草、士气低迷,几次都被攻上城头,差点破城。前日乐进见抵挡不住,率一万余残兵逃走了。太史将军所部折损一万五千人,歼敌一万余人,俘虏六千余人。”
“宛城那边,魏延将军坚守不出,于禁几番攻城,我军折损一万余人,杀敌两万余人。昨日,于禁与乐进溃军合流之后就放弃攻城,往许昌方向来了。魏延将军让霍弋领兵驻守宛城,他则率两万兵马和太史慈将军分两路追赶在于禁大军身后。”
“伯言那家伙缺德的很,夜里每隔几个时辰就率骑兵去于禁大营外放火、佯攻。魏军缺少粮草,听说战马都杀了吃肉了,现在又累又乏、士气低迷,不少士兵直接逃进山里去了。于禁大军走了一天都没走到许昌,只有两批探子来发现我军已占据许昌,哈哈,我怀疑于禁所部现在连攻城的能力都没有。”
季书拨弄了半天炭火,终于点着了,他把准备好的架子和茶壶放了上去。
“失去宛城这个粮仓,两次败逃必定损失了更多粮草,就算我不阻击,没了许昌补给,他也到不了陈留,于禁这支兵马已成我瓮中之鳖,可以花些时间慢慢招降。”
韩综微微皱眉,试探道。
“老师,张合正率军回防陈留,夏侯渊部应该也在和甘宁将军所部脱离。如今于禁这支兵马战力几乎降到了最低,我们何不与魏延、太史慈将军迅速合围剿灭这支兵马,再与甘宁将军联系追击夏侯渊部,扩大战果呢?”
呵呵
“文和,我这徒弟胃口可真不小,要不你帮我开导开导。”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