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圩田’防内涝,不可一概而论。”
等抄完最后一个字,东方已经泛了红。贾宝玉把抄好的策论叠得整整齐齐,和其他卷子放在一起,忽然觉得,这府试就像眼前的黎明,虽然熬得辛苦,却实实在在透着亮。
袭人端来早就温着的粥,见他对着窗外出神,笑道:“二爷在想什么?”
“在想,等考完了,就去给林妹妹看看我的策论。”贾宝玉的声音里带着点轻快,“她上次说,江南的水田和北方的旱地不一样,我得问问她,圩田到底怎么修才不漏。”
粥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却掩不住那份藏在刻苦里的期待。窗外的晨鸟开始叫了,一声声清脆得很,像是在为这青灯黄卷下的耕耘,唱着催熟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