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侍卫手中的那点雪魄露,已经所剩不多了。”
宁和还是风轻云淡的“嗯”了一声。
贺连城略一沉吟,再度开口时,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度之意:“那雪魄露可是追踪青冥泪和渊莹蜍最直接的物证,更是指证裴国府的关键之一,倘若未来真有一日,需要你出示此物,当庭对质,你当如何?”
宁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没有应声。
贺连城侧过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宁和沉静的侧脸上:“为了一个小小公主的脸上,用尽最后留存的物证……值得?”
夜风穿过竹丛,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此刻更衬得这庭院一片寂静。
良久,宁和才缓缓开口,虽然声音不高,但却字字清晰:“物是死的,人是活的。物证虽极为重要,但凭着何青锦的经验,定能再次研制出来。然公主玉容,关乎的不仅仅是其容貌姿态,更是一个少女一生的喜乐与尊严,也是你们盛南国皇室的颜面,此等意义,难道不必物证来得更重要些?”
“你是真的关心盛南皇室,还是关心七公主这个人?”贺连城收回眼神,但这一问却似乎直戳宁和心底。
“七公主受伤,起因或多或少与我有关,况且梧桐苑那位的心术,我早有所觉,却未能引起重视,这才致令无辜受累,也算是仅以此药弥补一二,亦是应当。至于指证裴国府……”宁和淡然一笑:“即便没有这瓶雪魄露,该落的罪责,他们一个也逃不掉,证据,也从来不只是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