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召令柔的名字,假扮成小女,被……”最后“行刑”两个字,宁和实在说不出口。
林柔含恨冷笑一声:“至此,罪妇便孤身一人,一路从平宁国逃亡至盛南国……如丧家之犬一般,惶惶渡过关隘,在经过障霞关时,终不抵身弱病痛……”
一字一句都听进了宁和心里,袖中的手早已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幼时因这毒物致盲的痛苦,母妃日夜垂泪的憔悴,太医们束手无策的惶恐……
无数画面翻涌而至,然而,这幕后之人,如今却稳坐平宁国君王之座,而真正正统传承的太子则流落他国!
一时间,所有的愤怒、懊悔、思念等等,齐刷刷地涌上心头。
良久,宁和终将自己的情绪舒缓平静,再次垂眸,看着眼前跪地不起的“罪妇”林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