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肩头细微的耸动了片刻,那静默的瞬间,仿佛沉寂了一整个春秋。
骤然,林柔猛地“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对着宁和深深俯首,将额头抵着手背,泪水顷刻间便打湿了手下那块青砖。
“罪妇丰召令柔,叩见三王子……不,叩见太子殿下!”林柔的声音几欲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十五载的惊惶与悔恨。
“什么?!”宁和被这突如其来的叩首,怔得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只看着眼前啜泣的林柔,片刻才反应过来:“丰召令柔……你……你是左相的……”
林柔颤抖地点点头:“罪妇是平宁国丰召氏族的旁系,早年间家父被蛊惑,行事不端,落得个抄家的下场。”
“我并未言明过自己的身份,你又如何得知是我?”宁和方才的那点疑虑,此刻骤然被放大:“况且,我也不曾记得何时与你见过。”
面对宁和有些冷漠的疑问,林柔说起了当年那场宫宴,宁和这才明白,并非是自己没见过她,而是那时候尚在幼年,对于落座在席间末端的人,实在难以存有印象。
但林柔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认出宁和,这的确令他有些诧异,可若是对自己有害之人,断不会在席间特意将自己请至这里来密谈,若说是对自己无害,为何又称自己是“罪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