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行程节奏,这时立刻恢复了步伐。
许长庆驭马趋至辇舆东侧,在不停前行的仪仗队伍中,始终保持着与赤帝所在的辇舆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远到需要提高声量,也不会近到可能惊驾。
看着微微晃动的绡纱,许长庆目光垂落在马鞍前桥的铜饰上,声音几乎凝聚成一条细线:“属下许长庆,奉旨复命。”
话音落地,只见那薄薄的绡纱微微一动,从里面发出极轻的、用手指叩击窗棂的“笃”的一声。
许长庆便知是赤帝允准回话,立刻低声回道:“镇国寺方丈,慧明大师,无任何不妥。”
声音虽轻,但坐于赤帝身旁的夏婉宁还是听得十分清晰,似乎指尖微微颤动一下,但转瞬便没了任何反应。
赤帝的指尖在窗棂上再次轻叩,这次是“笃笃”两声,许长庆立即会意:“属下明白。”随即便见他驭马转身退到辇舆之后,融入了仪仗队伍中去。
良久之后,前方礼官的高唱声响起,穿透了层层护卫林立的仪仗队伍:“镇国寺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