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差矣,并非是继承大统,而是最有希望册立太子……”
“太子?你是说年过三十的大殿下,还是年不过十的九殿下?”
“这……”
“莫非殿下此行此举,是有意为之?”
议论声渐密,直到叶鸮勒马巡视到众臣身边经过时,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才将这片议论骤然归于寂静。
然而每个随行的大臣心中,都已种下了疑虑的种子:今日这场祭祀大典,恐怕赤帝另有深意,定然不止是表面这般为国祈福那么简单。
身后收了声,安硕望着前方的仪仗,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手中的马鞭无意识地在掌心轻敲起来。
并行身旁的殷崇壁,依旧是那般平静无波的神色,却在旁人未发觉的空隙,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前方的御驾辇舆,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