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也实在是忒小心了点儿!这长春城夜里太平得很!连个偷儿的影子都见不着!”
刘影顺势扶住张二喜摇晃的身子,苦笑着将甜糕换到另一只手说:“您说的是,只不过我这身子不争气,着了风寒不说,这会儿竟有点隐隐作痛起来了。”
说话时,刘影还用拎着甜糕的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微微蹙起一点,倒是真有几分弱不禁风的病容。
李浑打着酒嗝也凑了过来,眯着眼瞅了瞅刘影手中的油纸包:“你还真给那小屁孩儿带了甜糕?”
刘影微微一笑点点头,李浑嗤笑了一声说:“啧啧,你也真是……太惯着他了……”
正说着话,铁舟从钱庄后院转身出来,异色的双瞳在昏暗的暮色中格外慑人,视线扫过醉醺醺的张二喜和李浑,又打量了一眼刘影,最终开口:“甜糕铺子的生意可好?”
“回铁舵主,应该是不错的。”刘影垂首应道:“我赶过去时,掌柜的说今日卖得只剩下这点了,险些叫我白跑一趟。”
铁舟的视线在那油纸包上停留一瞬,刘影感觉到那道目光如有实质一般,但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回!”铁舟终于移开了审视的目光,率先朝着马车走去,干净利落得一个字,便带着众人朝着城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