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拙劣。
赤帝亲赐之物,又是特地命人为她而制的独一无二,稍有损伤岂会不报?更何况以她贪恋珍宝、喜好炫耀的性子,即便是略有瑕疵,也断不会舍得长久收而不戴。
“哦?”夏婉宁眉宇微微一蹙:“竟是磕碰坏了?”
“是……是啊……”赤昭宁连忙露出一副愧疚之色:“也是儿臣实在粗心了。”
“那可要仔细修补才是,莫要辜负了你父皇一番心意。”夏婉宁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神色:“若是尚工司的技艺不成,本宫在为你寻访宫外的能工巧匠。”
“不不……不劳母后费心!”赤昭宁急忙婉拒,声音因慌乱而显得有些尖锐,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眼露出一个十分牵强的笑容:“儿臣……儿臣自己回处理好的!若母后没有别的吩咐,儿臣宫中还有些琐事,便先告退了……”
夏婉宁微笑着颔首,温和的目光注视着赤昭宁仓皇离去的背影。
殿内重归寂静,夏婉宁脸上的温和瞬间冰封起来,化作一片沉凝神色。
“她在说谎!”缓缓看向瑛萝的夏婉宁冷声说道:“那枚玉佩,绝非是她口中所言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