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沉思片刻,贺连城才做出了反应,缓缓摇了摇头:“在下也未曾听过……漕帮里其他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吗?”
郑长风肯定道:“对,刘影和陈璧说,如果不是福安向他们提起此事,几乎无从知晓文执的真名,他们在船上这些时日,从未听过旁人叫过他的名字,都统称他为‘文执’。”
“漕帮总舵主呢?那个薛烛阴也这么叫他的?”贺连城追问道,郑长风立刻回道:“对,至少在众人面前,那个漕帮总舵主也从未叫过他的名字。”
“一个名字而已,竟然这般讳莫如深?”宁和思忖道:“看来这个被称作文执的文墨鳅,也是个人物的,只不过为何你们都不曾听过此名……”
贺连城重重颔首,转头看向窗外愈发阴沉的天色,沉默不语。
时至今日,腊月三十日,年关已至,新岁将来。
接连几日所得到的这诸多消息,如同数道突如其来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之前许多模糊不清的角落,但也让眼前的迷局显得更加庞大、更加盘根错节,这其中牵扯到的势力,早已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