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这事在他眼里看来,可信度实在不高。
贺连城微微一怔,他确实从未想过,但转念一想,摇了摇头:“虽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是一场戏,可皇后的的确确非常在乎自己的名声,若是为了她自己在外名声,而对夏楚秦有此举,倒也是说得过去。”
“夏……楚秦……”宁和低声重复了一遍夏楚秦的名字,视线缓缓转向贺连城:“看来你对国舅爷也是十分厌恶?”
“什么?”贺连城似乎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连忙解释:“谈不上厌恶,只是实在不喜他那般做派罢了,不过他远在蓉华城,与我倒是无碍。”
话说得好似有些牵强,但也合理,宁和没再多问,转而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这事若是让王妃殿下知道了,或许……”
“先别告诉她。”贺连城忽然开口:“王妃殿下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大好,若是将此事告知她,她再急着入宫去探,恐怕与她本身无益。”
宁和听他这么一说,意味深长地看向贺连城,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再回一句话,门外又一次传来赵伶安的声音:“禀主子,郑侍卫回来了,想立刻面见您,说是有要事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