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识地在茶盏边沿处细细摩挲着,仿佛心中正在咀嚼其中深意。
“非是甘愿,或是受制!”贺连城发出极轻的一声冷哼,那声音从他喉间溢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锋利质感,在温暖的厅内刮起一阵无形的冷风:“掌控整个镇子,迫使其与毒物为伴,损寿数且耗精血,只为炼就几滴这样杀人于无形的剧毒!这等手段,若非是有极大的野心和阴谋,任谁也不能相信!”
从贺连城的话语中,明显透露出深切的厌恶与愤怒,宁和对此也不知可否:“如此行径,阴损酷烈,更是虐民无数!”
“裴照呢?”贺连城看了看宁和,似是想到了更加关键的所在:“于兄不是命你们调查裴国府世子的背景吗?”
“裴照出家了,现在就在镇国寺!”展月闻言,立刻回道,没想到宁和对此却并不意外:“这点我们都知道了,我是想问,他在出家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