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向赤昭曦,眼中带着想要求证的眼神:“曦姐姐,也是这样想的吗?方才于公子和贺义士所言,母后她……可能知情?或……”
赤昭曦毫不回避她投来的眼神,目光里也满是心疼与无奈:“华儿,我并不愿怀揣着恶意去揣度母后的一言一行。但……正因母后身处其位,更知许多事也是她身不由己……”
这话里的意思,听得赤昭华云里雾里,赤昭曦重新斟酌了一下,才再开口继续道:“母后执掌凤印,母仪天下,她所做的每一个决策,都可能会影响到朝堂上的平衡,甚至……更多。有些事,或许并非是她本意,也更可能是母后受他人蛊惑利用,所以眼下这局势……”
赤昭曦每个字都说的小心翼翼,但她含蓄的话语,却比宁和与贺连城的分析,更让赤昭华感到一种切身的寒意。
厅内沉入一片寂静,四人对视而座,久久不语,只偶尔闻得炭火轻响,以及吃饱喝足了的团绒,搭在宁和肩头上均匀的呼吸声。
赤昭华纤细柔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茶盏上细腻的纹样,似乎此时的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挣扎和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