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宣瑥玉不再多看赤昭华一眼,搭着侍女的手,在两名下人支起的一把硕大的油伞之下,款款离去。
那离去的背影,在雨夜中显得格外笔挺,也格外冷漠。
云舒连忙拽着赤昭华向后退了几步,直到立于廊下,才停下了拉扯的动作。
雨水偶尔被夜风吹进廊下,将赤昭华的鬓发和衣襟略微打湿了一些。
赤昭华越想越委屈。
她既气恼宣瑥玉的阴险城府,又恨自己愚钝嘴拙,没能保护好赤昭曦,还可能真的如宣瑥玉所说,会因此连累王府的名声,更会连累宁和的名声。
这个念头在赤昭华的心中油然而生,不禁让她更加难过起来,不论多么努力压抑着啜泣的声音,可这断断续续的、如泣莺般银铃的低吟哭声,混合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更显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