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妃又是安老将军的侄女,就真以为自己是只金凤凰了?!”
听到这话里,都直白地指到了汀兰宫的主子头上,云瑾连忙小声劝慰:“公主,您消消气,仔细脚下路滑……”
“我消不了气!”赤昭华反倒是抬高了一些声音,粉嫩的小脸已经气的圆鼓鼓:“你们看看赤昭宁平日那些做派!穿金带银、铺张浪费!我看她是恨不得把整个国库都要穿在她身上才好!安老将军一世英名,怎么能出个她这样的后辈来!真是丢尽了安家的脸面!”
云舒闻言,也低声愤愤应和:“公主,您可是太心善了,您觉得这是丢颜面的事儿,或许放在她安家眼里,还是长脸的呢!”
“啧!云舒!”一旁的云瑾低声怒斥:“你怎么也这般胡言,没规矩!”
可听了云舒这一言,赤昭华更是激动起来,气的甚至有些口不择言:“还有!你们看看她那名字!赤昭宁!她竟敢与母后的名讳用同一个‘宁’字!她那个生母德阳妃,在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安的是什么心呐?可见其心根本不宁,其心可诛!”
这话从赤昭华的口中吐出,已经是相当难听的重话了,跟在稍后一些的丹青和丹璇,听得清清楚楚,两人相视一眼,头垂得更低了一些,脚步却也没有一点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