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鸦雀无声。
蔺宗楚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殷崇壁和安硕二人,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减反增,声音与刚才相比更加朗朗:“《左传》有云,‘善为国者,赏不僭而刑不滥’。赏当其功,罚当其罪,方为治国之要。今盛南国麟台九选如此盛事,其规矩明定,于众目睽睽,所选之人皆凭实绩胜出。”
说到这里,陷入沉默的大殿内似乎轻轻扬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议论声,只是那些个摇摆不定的大臣们,声音实在太轻,以至于个个都像只蚊子一般。
杂乱耳语交汇成一片灌进殷崇壁的耳朵里,让他更是心烦难安,就连惯常保持的那副沉稳持重的老臣之姿,也露出一丝难掩的不悦之色。
只不过蔺宗楚对此充耳不闻,继续提高了些音量说下去:“若因出身寒微便弃如敝履,转而擢升无能之辈,此非‘僭赏’为何?非‘滥刑’于贤才为何?长此以往,忠良塞口,佞幸当道,此——才真正是动摇国本之祸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