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影不服气地怼着陈璧:“那孩子天赋秉性都不错,就你沉不住气,刚才在船上就急着想要出手了!”
“啧!那时候情况紧急啊!”陈璧叹了一声说:“要不是郑兄在外围策应我们,恐怕这孩子今晚就真的要折在那艘船上了。”
“光是福安吗?”刘影回想了一下也是一阵后怕:“若福安真的没有顺利逃脱,今晚至少咱们三个都要命陨漕帮了,而且还可能暴露咱们的身份。”
“真是多亏了郑兄了!”陈璧也是长叹一声,随即对刘影低声道:“今晚就这样吧,也实在没有机会再去跟福安询问了,等明日抽个时间再去问吧。”
“哎,原本还想今夜将消息传达给郑兄,他便可尽早出发回盛京的。”刘影无奈地看了看长春城的方向:“眼下又要拖他一日了。”
“这都是小事!”陈璧微微起了身说:“今晚我们都保住了性命,更重要的是都没有暴露身份,这才是最重要的!眼下,咱们该各自回去休息了!”
刘影颔首低声回道:“好!一切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