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将军乃是性情粗直之人,若他欲行贪渎之事,军中自有更加隐蔽的渠道,何必冒险动用宫内采办?再说那登记造册的一笔笔数额异常的账目,痕迹太过直白,就像是这些记档即便没有销毁,被人发现了也不怕调查一般。”
说到这里,蔺宗楚略微一顿,随即再度开口时,似乎带着十分的小心:“另外,微臣还差到那个内侍官王德禄,此人虽说是左右逢源,但调查来看,他好似会不定期地往凤仪宫进献奇巧之物。”
“凤仪宫……”赤帝瞳孔倏然收缩:“皇……皇后?”
“但即便王德禄常往来于凤仪宫,也不可因此断言他便是凤仪宫的人。”蔺宗楚微微欠了欠身:“毕竟下人攀附权贵,从来都是无须什么立场的,只要能往上爬,大可用尽一切他们所能想到的手段和门路。”
听了蔺宗楚的话,赤帝的怒意逐渐转为沉思:“那依太公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