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几日都因此饮食劳倦、外邪侵体,只得卧榻养病了……”
“心悸不安?”蔺宗楚冷笑一声:“柯大人此言,难道是想为石大人开解一二?”
“不不!下官绝非此意!”柯谨栩闻言立刻跪在泥污的废墟地上,连连叩首:“蔺太公明鉴啊,下官只是如实相告,说实话,下官对此也是万般无奈啊!”
蔺宗楚只是冷眼看着柯谨栩,好像是将对陛下的无奈和对此案的毫无头绪的怨气,全都撒在了这个户部侍郎柯谨栩身上一般,冰冷的眼神与寒冷的空气融为一体,投在跪地的柯谨栩身上,一言不发反倒压得他喘不过气。
“蔺太公您是不知道,自从户部出事以来,这许多几档都毁于一旦,可眼下又是到了年关,那堆积如山的文书,还有那些等待登记造册的许多东西,都因石大人告假,而无法继续进行下去啊!”柯谨栩像是伸冤一般与蔺宗楚倒着苦水:“如今下官的案头上,几乎都要堆成一座山了,可下官也不过是个侍郎罢了,如何能替石尚书做主啊!”
“既如此,不如让你来做户部尚书可好?”蔺宗楚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柯谨栩。
柯谨栩闻言更是吓得连连磕头:“下官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