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有回来了,我哪有机会跟他们学啊……”赤承玉抱怨的时候,发现赤昭华完全没有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那眼珠还是滴溜溜地紧缩在对面的观礼席间。
“七姐……”赤承玉眼角忽然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一只手轻捂自己的嘴巴,言语中尽是姐弟间亲昵的调侃:“你说的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儒雅文人,还是说就要像对面那个穿月白锦袍的儒雅公子,才符合你心里的标准啊?!”
“你——!”赤昭华唰的一下满脸通红,又气又笑的用自己小小的粉拳轻轻捶打着赤承玉的肩膀:“你瞎说什么呢!”
可那份源自少女天性的喜爱之情,在这一刻悄然发酵,深深融进了赤昭华的心底,她甚至全然不知,自己望向宁和的视线中所包含的情愫,足以炽热得融化冬日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