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缩了缩脖子静静听着春桃的斥责,就在春桃话未说完之时,因那骏马方才吃痛那一下的扭动,使得马车歪歪扭扭接连不断地迎来剧烈的颠簸,而前面的御马师已经极尽全力去控制那匹受惊的骏马,却不见明显成效。
与此同时,一道墨色身影如同被寒风吹落的树叶一般,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地贴近了马车,一个闪身便见他骑上了那匹受惊的骏马,转眼间便将它制服并安抚好了情绪,马车在转瞬间就恢复了平稳地行进中。
待马车安然无恙后,韩沁一跃跳回到自己的棕马背上,斗笠下的目光将软厢内扫视一圈,确认软厢内的三人都无碍了,随即手中一抖缰绳,座下的棕马便灵巧地一个加速,向着队伍前方奔去。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细细的雨幕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和几点溅起的泥水,就在他向前行去的最后一瞬,斗笠似乎极其轻微地朝着马车里的春桃偏转了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角度,随即便消失在这第三驾马车旁。
“这个木头人!”春桃一边对着韩沁消失的背影气鼓鼓的低声嘟囔了一句,可脸上却莫名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连忙低下头给怀信擦拭脸上溅到的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