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的速度看来,傍晚就应当抵达盛京,可若是途中遭遇天气突变,也可能再拖延至第二天。”
“嗯,我知道了。”说罢,蔺宗楚再次看着手中那张信纸,翻来覆去的审视了半天,终于开口:“或许这是宣王爷给你的信号。”
“信号?”宁和听到这里,像是蔺宗楚这一句话从沉寂中把宁和拽了回来一般。
蔺宗楚点点头说:“前次遇袭时,回传的飞鸽传书还是宣王爷亲笔,而此次却并非是他亲笔,或许这封密函并不是真的给你的!”
“不是给我的?”宁和看着那竹节上赫然醒目的“于”字,又愣愣地看向蔺宗楚,随即蔺宗楚向叶鸮再次问道:“你们黑刃之间用飞鸽传书时,每次仅发一只信鸽吗?”
这时位在马车周围的几人,都十分焦心宣赫连的安危,此刻都竖着耳朵听着软厢里的谈话,听到这问题时,众人异口同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