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昨夜我是派周护法前去执行任务的,怎得只有你回来了,他呢?”
周福安听到这一问,立刻“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泪来:“师父……师父死了……”
“什么?!”听到这结果,文执一拍案头惊道:“这怎么可能?!”
二人谈话到这一步时,周福安终于等来了机会,随即便啜泣地将昨夜行刺明涯司之事与文执细细道来。
当然,周福安这里所述之事,全是宁和教他的话术,只不过那一段缠斗的过程,却是实打实的如数道来,毕竟自己亲身经历那般深刻的事件,若是多做改动,恐怕一个孩子的记忆会混乱,若是自己混乱了,那之后编排什么,都可能被轻易打破。
听完了周福安在啜泣中断断续续的叙述,文执还是心存疑虑,眼神紧盯着周福安问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