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点点头,周福安诧异地再次问道:“没有别的了?”
林三娘摇头说:“福安,你究竟想问什么?”
“我……”周福安怔愣在了原地,想起了宁和前夜里怀疑之事,随即呆呆地开口应道:“没什么,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您这次生病,是不是周护法害的你……”
林三娘闻言,满脸疑惑地看着周福安:“我生病,怎么会是他害的?”
周福安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娘亲,我是来与您告别的,如今我已是戴罪之身,这迁安城已经待不下去了。”
“你……”林三娘忽然想起方才从益安堂回来的路上,看到那大街小巷张贴的通缉令,这才恍然大悟:“那蒙面者的画像,是你?”
周福安微微点了点头:“如果我现在不走,恐怕三日后也是要上断头台的……”
“你现在走,又能去哪里啊!”林三娘忍不住的抽泣起来,周福安轻抚着林三娘的鬓角:“娘亲,漕帮会收留我的,您放心……”
“漕帮!”林三娘闻声怒道:“你如今这样的身份,还要去漕帮,叫我如何放得下心来!”
“娘亲,相信我!”周福安眼神中的坚毅,慢慢平复了林三娘焦躁不安的心绪:“有人已经为我安排好了之后的路,只要我按着这条路走下去,将来有朝一日,我定能脱罪回来的!”
林三娘颤抖地抚摸着一夜间成长的快不认识的儿子,轻轻点了点头,周福安便站起了身,将长帷帽戴好后,朝着林三娘点了点头,最后嘱咐了一句:“娘亲,您一定要记住,从昨日之后,您便再也没有见过我了!”
说罢,周福安转身匆匆离开了家,只留下林三娘站在原地无声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