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没有死。”
“但他并不知道李延松已被转移至其他地方。”常泽林循着蔺宗楚的话说下去:“所以,他早晨来探时,看不见李延松,或许会认为李延松已被刺杀?”
蔺宗楚轻笑了一声:“也或许会以为李延松根本就不在地牢,毕竟昨日来行刺的几人,无一生还,又如何证明李延松的生死?”
“您的意思是……”常泽林忽然间恍然大悟:“把昨夜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刺客,再放回漕帮去?”
见蔺宗楚点了点头,常泽林又问道:“可那刺客也没杀死李延松啊,放他回去,岂不是要暴露了此事?”
“那若是我们与他承诺一些好处呢?”宁和垂眸缓缓开口道:“比如,可让他戴罪立功,毕竟昨夜那刺客不仅没有刺杀李延松,而且还助力我们将那刺客首领误打误撞的射杀了,这也算是一功了。”
“这……”常泽林思忖片刻后,郑重地点点头说:“此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