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蔺太公,宣国府内外巡查完毕,一切皆无异样!”孔蝉立于门口抱拳对着里面几人回话:“若是需要加强戒备,属下这就回府去与康老通传,好让他另作安排。”
见着孔蝉回来,宁和便知道周福安已经安顿好了,看了一眼常泽林,见他看着孔蝉出现,好似松了口气一般,随即对着蔺宗楚拱手道:“蔺公,此刻还不能确定他一定跑了,先派人去曹家抓人吧。”
蔺宗楚点了点头,看着孔蝉说:“展秋,宣国府那边暂时无需再做安排,你现在立刻前往曹家去拿人!”
“拿人?”孔蝉刚刚来到地牢,尚且还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宁和想了想说:“不如让叶鸮也一同前去,毕竟他是见过那人的。”
蔺宗楚点了点头,叶鸮应声领命,转身对孔蝉低声说:“咱们先出去,路上我在与你细说。”
二人正要离开地牢时,常泽林忽然开口:“等等。”
宁和与蔺宗楚闻声将目光都投向了常泽林,见他对着蔺宗楚点头道:“蔺太公,不如让谢兵司一同前往?这去大宅院拿人的事,有个官差比较……”
宁和与蔺宗楚都知道常泽林心中打着什么算盘,随即看向叶鸮和孔蝉说:“你二人去叫上谢兵司,再让他带一队人同去,若是曹家不肯交出那个老管家,你们把那曹家上下仔细搜查一番,若是这样都找不到人,那恐怕就真的已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