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
宁和也轻叹一声说:“的确如此,不过他口中所述,关于李延松背叛漕帮的说辞,大约需要斟酌一番,此事或许只是那个周护法为了给这孩子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编造了这样的理由。”蔺宗楚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是对此说辞,在心中有所保留的。
说到这里时,宁和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飞鸽传书,将其从怀中拿出来,递到蔺宗楚面前低声道:“说到这,您看看这个,是昨夜收到的。”
蔺宗楚低头看了看纸条上的五个字:“已入漕,白水。”微微颔首低声道:“知道了,等会儿再细说此事。”
说罢,蔺宗楚将纸条递回宁和手中:“可有与宣王爷密报?”
宁和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起,轻声回道:“昨夜便已经呈禀了,用的是宣国府的信鸽,若是顺利,定安此时大约已经收到消息了。”
蔺宗楚闻言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将目光凝聚在周福安身上,冷声问道:“好,那另一个问题,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去城门洞下拦截贵人,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