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应事务:“因疫病封城良久,致百姓缺粮断药,现开仓放粮,以安百姓之难,且圣上贤明,将减免迁安城一年赋税,命常知府亲自为疫亡者攥写祷文,抚恤亡者之魂。”
“是!”常泽林连声应道:“下官领命。”
蔺宗楚点点头继续道:“将此次疫病所出秽物,集中焚烧殆尽,不可有任何遗留,以免后患,明日举行疫亡者葬仪,以慰遗亲之念,待疠人坊疫驱戾散之时,设万民宴,为迁安百姓设流水席。”
常泽林听蔺宗楚这般处置,只得跪在下面应声点头。
蔺宗楚也不看一眼常泽林,完全不顾及他虚弱的身体此刻已经跪的大汗淋漓,只自顾的继续说道:“重修城隍庙,可将无人认领的疫亡者在城隍面偏殿供奉一个牌位,且城防也需大力重修,一来疏通城中各处沟渠下水,以防再出反水之事;二来城墙四方皆需加固,且再次置放避瘟符,此事不得有误!”
“下官领命——!”常泽林应了声,半晌却站不起身来,蔺宗楚连忙询问:“常知府这般长跪不起,可是还有何疑问?”
常泽林闻言连连摇头道:“下官……下官只是感恩蔺太公,宽宏大量,且这番处置十分妥帖!”
“无事便好。”说罢,只见蔺宗楚说了一句:“今日事毕,退堂——!”便见他绕过公案走下堂来到了盛大夫面前说:“盛大夫,这事就有劳您多费心了。”
盛大夫原想再开口推辞那安平医馆主理之职的,却被蔺宗楚这般诚心委托说得实难开口,只好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