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为李延松倒了一杯水递去,只见他抢过水杯仰起头一口便将满杯的水饮尽,随即将水杯递还给梁鸩,那惊恐又可怜的眼神看着水杯似乎还练练不谁,宁和对梁鸩使了个眼色,梁鸩便又为他续了一杯水来。
见李延松急于喝水,宁和对着李玄凛使了个眼色,唤他来身边说话。
“他身上都检查过了吗?”宁和用极低的声音在李玄凛耳边问道:“口中是否有藏毒物?”
李玄凛摇了摇头轻声回道:“您放心,他们这样的人贪生怕死,定不会做出为了上面之人而服毒自尽的事,再说,这人转进来之后,我二人都仔细将他翻了个遍,身上除了贴身之物外,什么都没有。”
宁和点了头正想让李玄凛退回去时,李玄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与宁和说道:“对了,于公子,属下在他身上搜出一封密函,没有落款,只有几个字。”
听闻此言,宁和立刻追问道:“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