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蔺宗楚一脸诧异道:“那这么说来,是你们迁安城的商行另起了规矩?听起来这权柄似乎已经远远越过了明涯司?”
常泽林还在不住的嘶哈着口中被咬破的舌尖,见着蔺宗楚再次开口问道,只得点头回道:“此事下官也觉得十分蹊跷,没想到在眼皮之下,商行竟有如此之大的权力,恐怕这背后另有大山吧……”说话时,常泽林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蔺宗楚试探地问着。
沉默了片刻之后,蔺宗楚并没有回常泽林的话,而是唤来了狱司,让他拿着口供给每个人都签字画押,之后将这一叠供词尽数收到了自己手中。
“蔺太公,那这些人如何处置?”那狱司抱拳向蔺宗楚问道。
蔺宗楚微微一笑,将狱司唤到身边来,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几句后,见他狱司便抱拳领命,随即带着几名狱监和狱卒,将那几个商户和大夫全部带了出去。
蔺宗楚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抵着头微微眯眼看向李延松沉声说道:“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