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宗楚后,向他微微颔首,蔺宗楚随即又向几人问道:“刘掌柜可在下面?”
刘掌柜闻言,连忙跪着向前爬了一步,接连重重叩首三下后才开口:“回大人,小的是刘掌柜!小的实在无奈才行此……”
蔺宗楚立刻将其打断:“接下来,本公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
“是是是!”刘掌柜头如捣蒜,连声应着:“大人您问,小的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蔺宗楚这一声出口,中气十足的掷地有声,一个字便震慑住了下面一众商户大夫。
这时,忽然听闻铁门外隐约传来几声铁链碰撞的冰冷之声,蔺宗楚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问道:“刘掌柜,你是做何营生的?”
刘掌柜连忙回道:“回大人话,小的是开粮铺的,做的都是米面粮食的小本营生!”
蔺宗楚点点头,与宁和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便心知肚明。
“疫病期间,为何将粮食都囤在库中?宁可被连日暴雨淋湿受潮,也不肯卖给百姓去。”蔺宗楚眉宇微蹙,紧盯着跪在案前的刘掌柜问:“若是加价卖,本公还可理解,毕竟这时节特殊,可你们不仅提高了价格,却同样也不肯卖给百姓,这又是为何?”
“回大人呐,小的此举实非自愿的啊!”刘掌柜连声哀叹:“小的与张大夫一样,也是在疫病暴起那日,便被陈师爷下了明令,所有粮食翻十倍价,但只能卖给富户大家,坚决不可售于百姓,若一经发现,立刻查封小人的粮铺啊!”
蔺宗楚闻言,佯装一副诧异神色道:“又是陈师爷?”
“不不!”刘掌柜连忙回话:“陈师爷不仅拿着常大人的手令来,还与我出示了李会长的五谷符,小的这才不得不听命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