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家中还需守备?甚至还森严?”
“这……”常泽林说到这时,却实在再难辩解下去,额间不住地渗出细密的汗滴,沿着脸颊滑落至脖颈时,还惊了自己一跳。
“天气早已见凉,常知府既然这般出汗,难道是身子不适?”蔺宗楚收回目光,拿出放在手边的账簿,轻描淡写地说:“若是身子不爽利,不若常知府今日先行回府休息,本公在此慢慢审他便是。”
“不不不,下官并无不适。”常泽林立刻擦去了额间的汗滴,连忙说道:“只不过是下官今日穿多了件衣裳,这才有些热,身体并无大碍。”
常泽林与蔺宗楚解释着,还不时朝着宁和看去,不经意间使个眼色给宁和,却见他只是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随即又转回头半躬着身子说:“下官只愿在此陪同蔺太公,定要将此案审个明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