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毕竟无官无职,总是进出明涯司,还是多有不便……”
“何来不便?”蔺宗楚反问道:“此前不是已经说过吗,于公子如今在迁安城就如宣王爷的代理一般,这样的身份,有何处是你不能去的?”宁和并未回话,知道常泽林定要插话,便静等他开口。
“是啊!蔺太公这话没错!”常泽林迎合着蔺宗楚说:“宣王爷临行前,不是还特地与于公子交代了一番吗,这样的信任自然是没有什么不便之处的。”
宁和听到这,心中暗笑,常泽林忍了这么久,终于说出了口,这半晌功夫的等待,就是在等此刻一个时机,若是不问出宣王爷临行前与自己嘱托何事,恐怕他入夜后连合眼都困难了。
“既如此……”宁和故意忽略了常泽林心中疑虑,向蔺宗楚问道:“不知蔺太公这般着急去明涯司,可是有何急事?”
“开堂!”蔺宗楚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常泽林冷声道:“提审陈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