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再睁眼时,便已经在赤帝的行军营中了。”
“原来如此,那怎么会成为赤帝的……”宁和听到此处已大致明白了蔺宗楚的行程,却还是十分忧心。
“当时赤帝身旁的近卫前来询问老夫身份,大约以为老夫是什么人安排在那刺杀赤帝的歹徒。”蔺宗楚笑了笑说:“老夫这样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如何做的了行刺帝王那般艰险之事,不得已之下,才报了姓名,只不过这一报,便直接将老夫传到了赤帝的龙帐中。”
“当时那情形下,失去了单老的依靠,又缺少了赫连的相助,赤帝孤身一人在朝堂之上,也一样如履薄冰,急需一个能与敌相抗、为帝出谋的人。”宁和听着蔺宗楚的话,揣测说:“所以不假思索地就将您纳入宫中,封了这么一个‘太公’的称谓,既不会夺了单老的丞相之位,又不会在您异国谋士的身份上尴尬。”
“正是。”蔺宗楚点点头说:“看来你心中还是有所成算的,此番推论一点不差,尽数言中。”
宁和歪着头笑看着蔺宗楚说:“那还是老师您教的好!”说到这时,团绒忽然从宁和身后蹿了出来,站在宁和的肩头上学着他的样子,也歪着头冲着蔺宗楚“吱吱”叫了两声,好似就是在学着宁和冲他笑一般。
“哟,这小狐子,看起来十分灵性。”蔺宗楚看着坐在宁和肩头学着笑的样子,露出一脸欣喜之色:“这就是你说的团绒?”
宁和点点头,一边轻轻拍着团绒的背毛,一边说:“不仅助我逃出了庆阳城,这一路上几次遇险,也都是少不了它的助力脱险。”
“是啊!”宣赫连也点点头说:“就连我,曾也被它救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