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车窗关紧并对外面说了一声,车辕即刻缓缓转动起来,朝着城南的方向而去。
“盛大夫,您说的那孩子家里的情况,我心中也是有些疑虑的。”宁和关好了车窗后坐稳了身子继续说:“不瞒您说,在下想在第一时间就得到您这边医治疫病的法子,因为宣王爷可能也染上了疫病……”
“什么?”盛大夫诧异道:“王爷的车队不是有卫医官诊断过,都无大碍吗?”
宁和微微点头说:“是,车队一行已让卫医官诊断过,均无异常,除了宣王爷自己和他身边的近卫……”
“这……”盛大夫惊愕片刻,转瞬又反应过来:“想起来了,花市街那日,宣王爷亲自去处置了那些有毒的花车,恐怕就是那时候……”
“正是。”宁和担忧道:“前几日让叶鸮去报时,卫医官得知此事立刻给他们吃了去毒的药丸,但或许是那毒在身体里有些久,他们都未曾出现呕吐的症状,到昨日韩沁回来传报得知,宣王爷已经开始咳嗽,并伴有低热的症状了……”
“这……”盛大夫低下头若有所思道:“可知道卫医官是否有给王爷施针?”
宁和点了点头说:“不仅施了针,听说还破了口放毒血,但见效甚微,所以……”
说到这里时,宁和低下头看着盘在自己腿上的团绒,满面忧心的样子,让团绒看得着急,在宁和腿上来回转了几圈,又跳上他的肩头,抻着小脑袋凑近宁和的脸颊,轻轻舔舐起宁和的耳鬓处。
宁和慢慢伸出手拍了拍团绒的后背,微微侧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盛大夫见状深呼吸一口缓了缓神色说:“于公子莫急,这便是我此刻非要跑这一趟的原因!”
宁和缓缓抬起头看着盛大夫:“您有法子?”
“到底有没有法子,还得要看这一趟跑过去能否得到有用的消息!”盛大夫思索着说:“那孩子的情况太奇怪了,他身上必定有什么不同之处,若能找到此因,不仅是宣王爷,想来这疫病也能尽快被压制住了!”
“那孩子……”宁和闻言回想着前几日见周福安的细节,可脑中似乎有些混沌,总是难以集中精神。
忽然传来莫骁的声音:“主子,盛大夫,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