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摇头说:“已经没事了,刚才……”看看莫骁想了想说:“已经好多了,先细细查探一番吧。”
宁和向前迈步,莫骁紧跟在后面,看宁和走路还是有点虚弱的状态,随即伸手想去扶一下,不想自己一身湿透的衣服,连带着把宁和的衣袖也浸湿了。
“你与荣顺一起,到后院去换件干净衣服!”宁和看也没看一眼,只低头看着路说话。
莫骁本想等查验完了再去换的,可宁和这一句不容置疑的语气,只得点头应承,默默转身朝着后院走去,刚走两步回头道:“荣顺,走啊?”
宣赫连见状对荣顺点了点头,伸出手接过他手中的火把后,顺荣才随莫骁同去。
宁和与宣赫连二人先走到那具尸体近前,细细查看起来。
那刚刚拖上岸的尸身,被河水浸泡的已经逐渐浮肿起来,泛着青紫网纹的皮肤也开始变得惨白,穿在身上的夜行衣早已被河水浸透,紧紧贴着躯体,细看下发现,心口处竟还有一处破洞。
宣赫连将手中的火把更靠近了些:“这心口处的破洞,边缘整齐无撕扯,显然是利刃贯穿所致。”
宁和点点头,随手捡起岸边的小树枝,将尸体的头部侧过去一点说:“赫连,往这里照一下。”
宣赫连闻言便将火把靠近尸体头部,宁和回头看着宣赫连说:“血鬼骑!”
“什么?”宣赫连惊讶道:“怎么会……”
宁和说:“你看他脸上,有几道细细的划痕,这应当是白天团绒抓挠他时留下的痕迹,我看到这痕迹便有所怀疑,才特意将他的头侧过去查探,果然耳后有三颗朱砂痣!”
说话间,宁和用小树枝指着耳后的位置给宣赫连查看。
“果然是血鬼骑!”宣赫连又拿着火把照向全身说:“这夜行衣,正是白日前来刺杀时所穿的,连衣服都未曾换下,就这么没了性命。”
“最可疑的是那精铁细链!”宁和看着扔在一旁的细链说:“一会儿莫骁过来了,仔细问问他。”
“主子,要问什么?”莫骁从后院大步流星地向宁和跑来,荣顺也跟在后面。
宁和见他已经出来便问:“这细链是怎么回事?”
莫骁边走边说:“哦,这个,我刚下水去的时候,第一剑还算顺利,第二剑下去就割不断那些水草了,照亮了之后,就发现竟然有这么一条细铁链拴着。”
宁和与宣赫连听来都觉得奇怪,异口同声道:“拴着?”
莫骁点点头说:“嗯,是这条细链钩锁那一头紧紧扎在尸体的左腿上,另一头却被河底的水草纠缠在一起,嗯……”莫骁挠了挠头接着说:“应该不算是拴着吧,但就是这么巧,正好在这个位置就被那些水草纠缠住了。”
说到这里,宁和与宣赫连相视一眼,随即宁和又问:“那河底的水草只有这附近有吗?可有看清这前后是否还有更多的水草?”
莫骁回道:“主子,怎么可能只有这一片有水草呢,这凉河前前后后,那河底长满了长长短短的水草呢!”
宣赫连一听,立刻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竹哨,放在口中短吹三声,即刻便有三名身着夜行服的护卫出现在他面前。
“你二人现在马上在这河岸边四周围,去搜捕可疑人员!”宣赫连又看向另一个暗卫吩咐道:“你先将这尸体秘密带回府中去。”
宣赫连吩咐完毕,三人齐声应过之后,便分头行动。
宁和看这一幕略显惊讶:“真不知你每日都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竟这般谨慎。”
宣赫连看着一旁正在为尸体蒙布的暗卫说:“也是无可奈何,稍不留神,可能我就要魂归故里了。”
宁和也看向那名正在忙碌着的暗卫说:“只有这三个,怕是不够吧?”
宣赫连微微摇头说:“足矣!他们不是一般的暗卫,每个人都可以一顶百!”
“既如此……”宁和将目光落到宣赫连身上:“为何今日那些黑衣人来行刺时,不见你的暗卫出来护驾?”
宣赫连轻轻摆手说:“我本就是个习武之人,一般这样的刺杀,我与荣顺和衡翊三人足以抵挡,今日虽然衡翊不在身侧,可这不是还有你的莫骁吗,加上还有你,如何使得上我叫暗卫出来。”
宁和看着宣赫连又问:“可若是今日他们连你同杀,难道你还不叫吗?”
宣赫连摇头说:“大约是不会叫的,一来我自信可以应对,二来,那位置周围百姓太多,实在不便大庭广众之下,叫他们出来大开杀戒。”
“那以后你还是多加小心,可别总去人多的地方了。”宁和微笑着打趣道:“再遇刺杀,你又不叫暗卫出来,我怕是多几条命也不够担心你的。”
“回禀王爷,没有查到任何可疑人物踪迹。”另外两名暗卫经过一番巡查后,回来向宣赫连汇报。
“罢了,你们二人先下去吧!”宣赫连说完转头对宁和说:“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