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赶忙说:“我是同你玩笑而已,并不是责备你,怎得就跪下请罚了?”说话时又给莫骁使了个眼色,莫骁赶忙去拎起怀信,然后把他又放到椅子上,按着他坐好,宁和与赵伶安才又重新坐下。
宁和看他这习惯的下跪请罚,直问道:“怀信,你如此反应,是不是以前在逸林楼时就这样?”
怀信低着头小声说:“是,以前我犯错了,就这样跪着伸出手来,然后黄掌柜就会拿戒尺打我,如果惹了客官不高兴,打完手了还会打后背,所以……”
莫骁摸了摸怀信的头说:“傻孩子,主子刚才那是逗你呢,若你真的犯了错,怎么会在这饭席上跟你说呢,主子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啊!”
怀信听着莫骁这么说,慢慢抬起头,看看莫骁,又看看宁和,眨巴着水盈盈的眼睛问:“主子,您刚才不是责备我吗?”
宁和摇摇头微笑说:“并无责备,只是与你打趣罢了。”说着话,又往怀信的碗中夹去了一个大鸡腿:“你就安心的吃饭吧!”
赵伶安也说:“于公子,我也并不费神,下午退热了之后,总是躺着也是无趣,便给他讲了一些老故事罢了,无碍的。”
宁和笑笑说:“没事没事,这孩子之前在客栈里做杂工,总是被那掌柜的苛责,动辄就是各种惩罚,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说到这,宁和看着怀信已然恢复了情绪,便又继续说:“那么,我这一份工,赵公子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