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说:“我早已经没有家了……”
宁和缓缓问道:“赵公子,家中曾经可是出了什么事?”宁和将茶水递到他手中,让他喝口水先缓一缓再说。
赵伶安喝了水,缓和了情绪说:“我原是七宝山边上赵家村的人,我们那村子里的男人们都在七宝山里挖矿的,那年我还小,还不到去矿里做工的年纪,也只是在家中养养花草,给母亲打个下手帮忙一点家事……”说到这里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在压抑着接下来的情绪说继续说:“有一日,我父亲身染风寒,却还是去了矿山里做工,过了两三日后还未回家,母亲就让我去给父亲送些汤药,可当我带着汤药到了父亲做工的地方时……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活人……矿山的洞口不见了,全部都是各种大石头散乱的堆落在那里……我找不到父亲,不管我如何呼喊,没有一个人回应我,就连平日里的监工们都不在……我……我也不知道是他们都不在,还是……都……”赵伶安又深呼吸一口,再次缓缓开口说道:“我在矿山里找不到任何人,那时候天也晚了,我便回了家……可是……回到村口时……赵家村……已经……没有了……”
宁和皱着眉问道:“赵家村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