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陶穆锦只觉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并没有看起来这般简单。莫骁只一心关注着宁和的胳膊,生怕再磕碰了受伤;宁和目光在那兄弟二人之间不留痕迹的悄然观察着。
半晌时间过去,宁和缓缓开口,言语间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寻常的闲聊一般:“听陶姑娘说来,陶兄是军中将士,真是令人可敬,恐怕平日里也总是危险不断吧?”
陶穆锦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以作回应,陶穆绣则在一旁点头应声说道:“于公子真是厉害,这也看得出来,我哥哥可是在我们盛南国的大将军麾下做事,而且还是骁骑营中的骁骑副尉呢!自然总是遇到诸多危险之事。”
宁和一脸关切道:“既如此,想来这些时日迁安城诸多异事频频发生,也是给陶兄添了不少麻烦?”
陶穆锦低着头边吃边说:“我并非在迁安城当值,所以这里发生什么事,与我无关的。”虽说口中听起来无多言语,可心中却暗自埋怨妹妹太过多话。
宁和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随即又说:“哦?不是在迁安城当值啊,那还是好的,近日这迁安城真是颇不安宁,若是在长春城,有着你们盛南国大将军坐镇,想必总是一片平安祥和之景的。”宁和看似随意地挑起话题,眼神却十分敏锐地观察着陶穆锦的反应。
陶穆锦听闻宁和不偏不倚地在他面前提到长春城,心中一紧,提起了万分警惕来,陶穆绣见着哥哥在一旁只顾着吃饭一言不发,于是自己便开口与宁和说道:“那也是未必呢,于公子是不知道,我们此次前来迁安城的路上,路过一个庄子,整个都被烧尽了,可是凄惨的很,是吧哥哥!”
“哦?整个庄子烧尽了?”宁和试探着问道:“不知陶兄对此事可有所耳闻?”
陶穆锦在一旁听到妹妹提起此事,又见宁和追问着,眉间微不可察地皱起,沉着声音谨慎地回说:“长春城相较于迁安城来说,更大些,虽偶有这等小事,但大将军治理有方,大体上还是安稳的。”话语中透露着万分警惕,而端在手中的茶盏,却不自觉的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