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过,所以此事还是蹊跷。”
“玉佩!”说到这时,宁和与宣赫连不约而同地都想到了玉佩一物,宁和一拍大腿说:“那并非是我的东西,我虽是捡了回来,但并未随身携带,我放在别苑了。”
莫骁闻言,双手抱拳做礼说:“殿……主子,我去跑一趟!”
宁和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无需这般着急,等明日我们回去了,再拿来也不迟。”
宣赫连闻言颔首:“嗯,也是,那物件也并非与此次事件有何关联,无需这般急促。”
“不一定。”宁和断言:“在你看到那玉佩之前,尚不能确定是否与这些事有关联,或许……”
“你有何看法?”宣赫连看宁和好似犹豫不决。
宁和稍作思索后说:“也不是……只不过,我直觉那玉佩或许你认得,因为那纹样和精致的雕刻,加之镶金的玉边,实在是很像宫中之物。”
“这么说来,还需得一观才知其中是否另有隐情。”宣赫连想了想,忽而转向莫骁说:“怎么你称宁和总是出错?”
莫骁微微低眉,挠了挠头轻声说:“主子不让我称他殿下,这几日好不容易习惯了,可刚才因主子中毒,意识不清,我不称殿下他便会更迷惑,结果……嘿嘿,这不是叫了几声殿下,又难改口了。”
宁和轻叹一声说:“在这便罢了,若出去了你还敢忘,日后你可就别跟着我了!”
莫骁闻言,立直了身子坚决回应:“主子放心,下次定不会再出纰漏!”
见状宁和微微一笑,抬了抬手,转而问道:“衡翊是不是差不多改回来了?”
宣赫连心中默默算了算说:“若是他脚程快一些,明日晚上或许能赶回来,若是中途有什么事耽搁了,估计也要后日或更久了。”
“明日?”宁和也粗算了一下时间说:“到明日也才五日时间啊,从迁安城到长春城,一个来回也不止五日时间了,他如何……”
宣赫连看着宁和说:“日夜兼程,百里换马!”
宁和微微颔首说:“也是辛苦他了,但他的消息一到,眼下许多事便能有个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