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语气说:“没想到我的人救了你们矿山秘事的重要证人?”
常大人瞳孔倏然收缩,没想到他竟然连矿山一事都已经知道了,那这么看来,那个王毅是真的没有死成,而且已经被他秘密藏起来,并且关于矿山秘事也全部知晓了。
一旁的陈师爷却是一脸愕然,毕竟常大人并未将矿山一事告知,此时听来也是懵懂,微微抬起眼皮,仔细看着宣赫连和常大人,不敢出声。
宣赫连坐在堂下,斜眼紧紧盯着常大人,而那案几下垂放的两条腿,在官袍的遮盖下抖如筛糠,震得那宽大的官袍也随之摆动起来。
常大人抬手卷着衣袖的一角,不停擦拭满头大汗,颤抖地声音缓缓开口问:“矿……矿山……?”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陈师爷使劲冲他挤眼色,常大人默默深吸一口气,放下遮住脸颊的手,满脸堆着僵硬的笑容看向宣赫连说:“王爷这是从哪听来的消息,什么矿山秘事?怎得下官从未听闻过……”
宣赫连看他这般,是打算嘴硬到底了,便从怀中掏出一封被揉皱了的密函来,递到荣顺的手中,一个眼神,荣顺立刻领会其意,随即走向案几前,双手将密函呈在常大人面前,但他却不敢伸手去接,
宣赫连冷笑一声说:“常大人,你不看看吗?这可是安大将军命血鬼骑给你带来的密函,恐怕有重要之事要交代你办吧!”
常大人只好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接过密函,缓缓拆开细看起来,惊得倒吸一口冷气不知所措:
“常鉴:飞鸽抵京,已知暴露,尔既遣血鬼骑刺杀,甚妥。然此事涉矿山秘事,本将再遣一队血鬼骑星夜驰援。令如下:一、若尔得手,本将遣去一队之后时日为你所用;二、若尔折翼,本将之人将代尔行事;三、无论成败,两日后子时,着一血鬼骑前往西门接应,验看回执密报。且知:此事本将必将与太师相告,尔静待处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