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已渐渐没了声音,那两名擅离职守的士兵被拉出去后,公堂里此时只独留一片沉默,常大人、陈师爷及管家三人此时皆是惶恐不安,各自心里都有着自己的顾虑。
忽然从堂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开始行刑了,打破了堂里三人之间的沉默,常大人叹了一口气说:“现在看来,恐怕是那家酒楼的东家所为。”
陈师爷忽然问起:“大人,可知那酒楼叫什么?”
“宁德轩!”常大人随即说:“在在明阳街上新开的一家酒楼,巧的就是那酒楼的位置,后院便是凉河,偏偏让他那晚看见了,可怪不得本官心狠手辣,杀人灭口,只不过他身边有个身手奇佳的贴身侍从……”
“这么看来……”陈师爷思忖着说:“恐怕这酒楼的东家也不简单!”
“如何不简单?”常大人看着陈师爷问。
陈师爷立刻应声:“大人,您想啊,他一个商人,身边竟有这般了得的侍从,而且与宣王爷的关系又过从甚密,如何想来都是不简单啊!”
常大人细想着陈师爷的话,微微点头应着,陈师爷又继续说道:“而且若是如来人所报,他不过也就一个近侍而已,如何一次将这两具尸首送来,恐怕……”
“宣王爷!?”常大人想到是摄政王将尸首送来,心中更是惊惧:“这可如何是好!陈师爷,你快给本官想个办法啊!”
“大人派去的人当场死了三个,其余五人皆安然返回复命,而安大将军派来的人,我们虽尚未知是几人,但绝不可能仅此一人!”陈师爷定了神,慢慢说与常大人此时可分析出的信息来:“既然派了多人前来,若是没有先来与您传讯,说明他们是知道常大人您手下办事失力了,从而使得他们在抵达迁安城第一时间,便先去行事了,只是也同样未能达成目的,如此看来,恐怕我们此刻头上可是悬了一把利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