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习武,便是比我更勤勉,当然好身手了。”宁和听闻宣赫连夸赞莫骁,骄傲感油然而生。
宣赫连摇摇头说:“我是说你们主仆二人!”
宁和“噗嗤”一笑:“赫连,我这还是个伤员呢,总共也没出手几次,怎得就这么闭眼夸呢。”
“带着伤,还能这般身手,若是不带伤,恐怕连我都未必能与你一战吧?”宣赫连说话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宁和。
宁和却微微摇头说:“我若是真有那一身好功夫,或许此刻也不会在这里了……”脑海中又不断浮现出,兵乱那日的种种画面,只奈何自己没有那以一顶百的武力,不然无论如何也不会从王宫大殿里慌乱出逃了。
宣赫连见他面容略显悲伤,便也不再追问,忽然提起刚才打捞尸体时的事:“对了,刚才那尸体的情况,你有何看法?”
“说不上有什么看法。”宣赫连的问话,将宁和的思绪带了回来,继续说道:“恐怕我注意到的事,你也一样发现了,不然又怎么会让你的暗卫去河岸搜寻呢。”
“嗯,此事甚是蹊跷。”宣赫连思索着刚才的情景说:“前后都有水草,偏偏却缠在了你宁德轩后院的这段河道里。”
“看起来,好像是有意为之。”宁和思忖片刻继续说:“好像……是在警告我……”
“警告?”宣赫连想想说:“我看他这般张狂的做派,更像是挑衅!”
“白日里来刺杀的明明有好几人,为何偏偏将这个人送到我们眼前!”宁和慢慢与宣赫连分析道:“因为只有他脸上有着最明显的痕迹——团绒的抓痕!当我发现那抓痕时,心下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上午来刺杀的黑衣人,然后我为了验证猜测,便去看他耳后是否有那三颗朱砂痣,果不其然!”
“这么说来,这个人的死,并且被我们在宁德轩后面发现尸体,都是有意安排的!”宣赫连理清了思绪,忽然两手合掌一拍道:“上午那个在远处放暗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