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秘雾气、约翰的突然消失、潘炳忠的 “勇敢”…… 所有的谜团此刻都有了答案,他震惊得无以复加,好半天才缓过神,看着朱昊然,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那位废掉潘炳忠药效、又用异能散对付约翰的特勤支队人员…… 就是你——朱昊然?”
“哈哈哈!” 朱昊然朗声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王主任果然洞若观火,一点就透!现在,您应该理解我之前的‘见死不救’了吧?有些人的命,不是不能救,而是不该救 —— 他们的命,需要留在审判台上,成为揭露罪恶的铁证!而不是救活后,继续用谎言粉饰太平,欺骗民众!”
“你…… 你这小子!” 王主任伸出手指着朱昊然,先是气得哭笑不得,随后便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够狠!够绝!也…… 够解气!” 他终于明白了,朱昊然之前那番关于 “永垂不朽” 的黑色幽默背后,藏着何等周密的深谋远虑,以及何等果决的雷霆手段。若不是朱昊然的步步布局,恐怕至今都无法揪出约翰,更无法揭露潘家驹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