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遍温婉发来的照片。
查尔斯河的秋日夕阳,很美。
但不如四合院柿子树下的烟火气。
他关掉灯,走出书房。
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暖黄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温暖。
深市的十月,午后的阳光透过私立医院走廊的落地窗,晒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刘一菲坐在候诊区的角落,手里拿着份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连衣裙,外搭米白色开衫,脚上是平底软鞋。
全是孕期舒适款,但剪裁和面料依然透着不动声色的精致。
孕34周了。
腹部的隆起已经无法完全掩饰,好在深市的秋天来得晚,宽松的衣衫还能应付。
但她知道,瞒不了多久了。
分公司里已经有些隐约的议论,关于她为什么突然只穿宽松衣服,为什么推掉所有出差,为什么下午经常提前离开。
她都装作不知,用更高强度的工作和更出色的业绩来回应。
“刘一菲女士,请到3号诊室。”
护士温柔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刘一菲收起文件,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腰部的酸胀感如影随形。
诊室里,女医生看着最新的b超影像,面带微笑:“宝宝发育得很好,头位,预估体重已经快五斤了。刘小姐,你保持得不错。”